【银河国际网址手机版】恶意纠葛索取赔偿,专业打击制售卖假冒产品冒伪劣商品人的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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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假“教程”步骤详细引导新手上路群成员互相介绍“生意”共同出手

  在天津仓库里,王海展示购买的网上假货(视频截图)

“职业打假人”借聊天软件建“交流培训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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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动机

  王海用手机展示在西安仓库里的假货(视频截图)

全民参与打假,本是治理假冒伪劣商品的一个有效渠道。然而,近年来出现了“职业打假人”这一群体,他们利用商品过期或商品漏洞问题,故意大量买入然后通过打假要求商家支付赔偿,有的甚至成为“职业索赔人”。就在社会热议“职业打假人”这一现象时,《法制日报》记者发现,“职业打假人”出现了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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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 赵丽

  王海购买的假货

□ 本报实习生 孔惠

  双十一的前一天晚上,促销的鼓声愈来愈密,直到8点多,王海的两个手机还在轮流响起,他给下属布置了100万元的抢购任务,一天了,才花出去一万多。

电商让商品流通更便捷,“职业打假人”也涌入其中。

  如今,他已不仅仅是职业打假人,还是好几家公司的老板。接受采访时他刚刚下班,饿了顺手拿起桌上的枣夹核桃塞入口中——这枣夹核桃也是买来检测的。“可能是二氧化硫超标吧,”他无所谓地说,“有时候你没办法避免这些。”

《法制日报》记者近日调查发现,随着网络购物的兴起,“职业打假人”这个备受争议的群体开始转战网络,并呈现出专业化、集团化的新趋势,甚至在QQ群中有专门的业务探讨和新人教学群。

  这是他打假的第21年。1995年,他买了两副索尼耳机,意识到可能是假货,便又买了10副,并依据《消法》提出了双倍赔偿,被称为中国打假第一人。二十多年来,从实体店到网络平台,他隐藏在墨镜之后,行走在“打假”与“商人”之间的平衡木上,在争议之中成就着自己的事业。

“共享”打假经验

  注册多个ID“备战”双十一

记者在QQ群的查找框中输入“职业打假”字样,出现大量名为“职业打假交流群”“职业打假维权”的QQ群,其中一个名为“职业打假
新手上路”的QQ群吸引了记者的注意。该群的群介绍中赫然写到,“群主不定时传授打假经验,刚入行的新手们,从菜鸟到高手,从高手到精英,你需要经历这些过程!向长辈学习经验,向新手学习思路!主打线上线下,群里打假精英众多,打假教程共享,为大家解决疑问”。

  箱子从地面一直堆到天花板,里面大部分是酒,还有若干保健品。价值三十来万,都存放在王海天津的办公室里,等待检验。

以想学习打假的新人为身份,记者申请加入了该群,几分钟后申请就被通过,记者顺利进入群聊。

  这只是一部分,据王海介绍,为了“备战”双十一,他们在北京、天津、西安三个城市的十几个收货点,分批购买了大约价值60万的白酒。

在“职业打假
新手上路”QQ群的群文件中,记者发现了大量职业打假“教程”,其中有专门介绍行业内部“黑话”的文件,比如“上车”的意思是别人带着你一起打假,“车票”的意思是“上车”要给别人钱作为好处,“吃货”意味着在网络交易平台只申请退款不退货。此外,还有很多介绍打假操作流程的文件,文件中详细描述了网络打假的流程,包括找可能为假货的链接、向客服套话、收到货如何拍开箱视频、怎样合理举证、如何申请仅退款。同时,还有不少法律法规,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等。

  这个双十一,他将主要目标锁定肉类、保健品和服装等,预计索赔1000万。

群文件有一份文件名为《打假流程入门》,其中写道:投入越大,打下来之后获得利益也就越大,一般金额小的比较好打,商家也能够赔付得下来,具体赔偿多少根据买家与卖家协商而定。打假又分为网络打假和地面打假,网络主要是在各购物网站消费购买后进行维权,危险性较小,已知成功率比较高的网站为京东、天猫,地面没做过,怕被打不敢去。具体所需要学习的法律:广告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民事诉讼法、食品安全法、产品质量法(还有其他的不作介绍,基本上用到的都是这几个了)。吃透这几部法律随便月入上万不成问题,边看边实战学起来还是很快的。

  战役从两个多月前起就开始了。由于上了多家商家的黑名单,王海不得不注册了多个ID,在不同的地方收货。即便如此,他还是屡被商家发现。10月2日购买的一批1万多元的服装,下单之后,商家提示,已经没货了。但同天几乎同时,王海团队的另一个账号购买的同一批货却顺利发货了。

《打假流程入门》文件还提及打假流程:选单、沟通套话、下单、协商。其中提到,“虽然大部分卖家到工商就妥协了,但还是有最后一种情况,就是法院起诉了,起诉所在地根据‘异地管辖法规’,是你自己本地或者离你较近的地方,相关诉状模板在文件夹里有,商家如果收到法院传票,打官司是要到你所在的法院才可以,所以说下单金额很重要,限度合适就行了,卖家来得话就要考虑各种费用以及能否胜诉得问题了,当然大家找单子要擦亮眼,别砸手上了,不过最差的情况也只是退款退货而已”。

  这不是他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自从开始在电商平台上打假以来,他已经有三十多个账号被列入了黑名单,其中,有些商家直接跟他说,你的ID已经被列入了黑名单,因此不能发货。

惯用“群狼战术”

  有的,甚至快递都已经送到楼下,而被商家紧急召回。王海告诉北京青年报记者,今年八九月的时候,他们盯上了一款保健产品,花9万多元买了一批,快递送到楼下,没等接收就折返了,并告诉王海,说是厂家召回,再问厂家,厂家说,是快递把我们的货物给弄坏了。

记者入群不久,一名群管理员在群里发了一个高仿某名牌鞋子的购物链接,表示他要“开车”了,招呼有兴趣的群成员“上车”,与他一起“搞”某卖家。记者以新人身份表示愿意“上车”,并询问具体该怎么操作。这名群管理员告诉记者,用“群狼战术”,几个人同时下单,每个人都只下小额订单,然后一起要求索赔,以举报相威胁,一般卖家都会给钱消灾,或者接受退款不退货,就达到“吃货”的目的了。同时,这名群管理员告诉记者,如果成功了要记得给他“车票”,还很大方地表示可以“先车后票”,即“吃”到了货或者拿到了赔偿再给他相应的钱。

  为了能顺利完成双十一的行动,王海从9月起,就出动了七人战队,开始挑选“重点打击对象”。打击的主要目标,就是销售榜上排名前十或前二十的产品。

在上述QQ群里“潜水”一晚上后,记者发现,群里经常有人“开车”,通常套路为一个打假老手在群里发可能为假货或者不合格商品的链接,号召大家“上车”一起打假,每次报名参与的人数都不少,成功者会在群里分享打假的过程和经验,贴出与卖家谈判的聊天记录,晒索取到的赔偿金额。

  小组中四人负责找项目。先小批量买一些目标货物,拿回来自己测试,试纸也是从网上买的,测试出的确有问题的,则送到实验室去再次检测。

记者以拜师为名,与QQ名为“资深打假人”的网友加为好友。记者询问是不是打假必须要多人一起共同下单共同举报,对方告诉记者,具体要看所针对的链接的具体情况,不同的链接有不同的打法,有些比较大额的商品更适合一个人打。不过,要权衡好下单金额,让卖家需要付的赔偿数额少于找律师打官司的成本,防止卖家真的死磕到底跟你走法律程序。

  两个多月来,他们从100多种产品中重点揪出了十几种。

记者注意到,在这个QQ群里,“随时试探,想挣大钱”是“打假人”的常态。观察他们的行动后,记者发现,他们打假的规律是:一个人发现了可做的产品后,就丢到群里,大家一起大批量购买。

  “这个工作的难度其实并不大,”王海说,“有问题的太多了,闭着眼都能找到。”

出现集团化运作

  如果两个不同的实验室检测结果都有问题,剩下来的事,就要交给采购人员。三位采购人员用不同的账号大量购买这十几种产品,囤在不同的地方,攒够一定数量再统一运到北京和天津的公司里。

最近几年,“职业打假人”进入公众视野并迅速发展为一个庞大的群体。如今随着网络购物兴起,“职业打假人”的“战场”也由线下实体店扩展到了线上电商平台和网店。

  10日,王海又拨出100万元给采购组,准备晚上双十一再抢购一波。购物车已经填满,就等午夜的到来。

根据河南省工商局的不完全统计,2015年至2016年8月,河南省12315系统接到职业投诉举报16299件,占投诉举报总量的比例达14.3%。其中,针对电商的“职业打假人”越来越多,索赔金额越来越大。

  从实体店到互联网

记者了解到,部分“职业打假人”出现了异化,甚至以“打假”之名行“造假”之实。比如,有所谓的“打假人”用蘸有特殊药水的棉布将商品的生产日期擦去,又通过针扎孔往面包里塞头发,以此向商家索赔。

  11日下午3点多,抢购的高峰期已经过去了,他的100万采购金,才花出去16万。相比较他花钱花得艰难,电商们在这场狂欢中,几乎是顺势就赚得钵满盆盈。三个多小时后,阿里发出通告:“交易总额突破千亿,其中无线成交额占比82.42%。”

有着“湖南王海”之称的喻晖,从事专业打假已有21年时间。对于当前的打假乱象,喻晖认为,一些人采取诈骗、敲诈等违法违规手段,不是真正的打假维权。打假人的行为必须在法律范围内,这是“底线”。

  互联网经济改变了人们的消费方式,也改变了他的打假生态。

多位接受采访的业内人士认为,“职业打假人”是以营利为目的,不能算是真正的消费者,他们对于打击假冒伪劣和维护公共利益的作用十分有限。而且,职业索赔行为占用了大量行政和司法资源,给正常的市场监管工作带来了负面影响。

  2014年之前,他只有商超和电商两支队伍,随着微商的发展,到了今年,他又组建了微商打假队,所打击的假冒伪劣涉嫌欺诈的案例,一半来自于互联网。

面对一些打假人的恶意纠缠,商家是否赔钱就能了事?这也是一个难解的疑问。

  但相对于实体店,电商打假更有难度。实体店的虚假宣传主要是产品广告、说明书和外包装标注等,证据容易获取,也容易保存,电商的虚假宣传除了说明书和外包装标注外,还经常出现于互联网平台上,如果没有及时通过截屏等手段保留证据,网站修改内容后就很难搜集证据。

朱先生在一家电商企业从事法律工作,他处理过大量关于“职业打假人”的案件。朱先生告诉记者,“职业打假人”的常规“套路”有两种:一是反复购买索赔,并共享商家信息,但不会去告发商家;二是放大商品有限的瑕疵,以举报投诉要挟,实现拿钱的目的。最后的结果,依旧是放任市场上的假货或者商家的瑕疵继续存在。“职业打假人”既不能真正地维护市场经营秩序,商家也面临时不时被打假人再次找上门的可能。

  中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研究会副秘书长陈音江告诉北青报记者,电商通过互联网远程、虚拟交易,无法像传统交易那样眼见、耳闻、手触,能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产品的存在,加上交易手段又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和快递商品,双方在整个交易过程中没有实质接触,因此电商出现虚假宣传和假货的几率相对更大。

相对于个体打假人的存在,集团化、公司化的运营则更为常见也更具有破坏力。朱先生说:“他们当中层层分工,你负责网络上找东西,我负责固定证据,固定完证据后,我帮你去写投诉函,拿到赔偿之后集体分成。”

  正因为这些问题,很多职业打假者并不愿意在电商方面投入太大精力,因为取证与诉讼都比较麻烦。

在采访过程中,有多位商家向记者反映,最近一两年,“职业打假人”的数量暴增。

  “你看这些微商,就跟游击战一样,连人在哪都不知道。”王海打开微信,展示着一家微商的公号。他告诉北青报记者,不少出售假冒伪劣产品的微商都是在朋友圈卖东西,这比在淘宝、京东等平台上维权更困难。成立微商打假队以来,他们接了两三起微商打假的项目,但最后都以和解告终。

为什么在各电商平台开始重视清理假货的同时,“职业打假人”却越来越多?朱先生说:“现在的问题并不全是因为假货,绝大多数的打假人是盯着商品信息宣传的问题,比如广告中使用了极限词、夸大功效等。寻找广告中的问题不用付出劳动,也不用进行质量检测,简单操作,可牟利性高,所以很多人加入其中。”

  “但互联网购物是一种趋势。”王海说。从锁定目标起,他们就做好了每一步的证据保全,包括网页截屏、购物实时录像。对于涉嫌价格欺诈的目标,还要阶段性记录商品价格,同时,还要把取证的材料送到公证机构做公证,把购买的物品送到检测机构进行检测。

  “作为中间方,电商平台负有审查义务和事后补救的义务,如果购买的商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应积极协助维权。”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岳屾山解释道,“消费者如果发现商品问题,可以要求平台提供商户的信息,如果提供不出来,则可以向平台来主张权利。”

  阿里巴巴公关部的相关员工称,他们一直在跟假货和虚假信息作斗争,并利用大数据进行打假。

  “我们会一如既往地坚持和假货作斗争,我们也有更多的品牌商能加入进来帮助我们打假,至于王海怎么做,那是他的个人自由,”对于王海这种职业打假人,阿里公关部门相关工作人员表示,“我们对他没有什么态度,我们坚持努力做好我们自己。”

  是正义,也是一门生意

银河国际网址手机版,  和摩拳擦掌等着12点“一键下单购物车”的普通消费者不一样,他可不在乎打折,只想把这项100万的购物“专款”都花掉,按照《食品安全法》对于食品安全的规定——“消费者购买了生产者生产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可以获得10倍赔偿金;食品销售者即经销商,销售了‘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才承担赔偿损失,支付价款10倍的赔偿金。”

  “逐利”,这是很多商家对他下的定论。尽管职业打假人已经存在了二十多年,但外界对这个群体的争议一直存在着,有人称他们为“市场清道夫”,有的却指责他们为索赔而索赔。“他们说我不算是真正的消费者,”王海好气又好笑,“我买一瓶酒,非得喝掉或者送人才算是消费者吗?”

  他并不掩饰对于利用索赔来赚钱的盈利形式,也不在乎外界的评价。“打假这件事情,本身就能实现正义。跟动机无关。”王海说,“我做这个事情,盈利不是第一追求。”

  如今,他手下有三组打假队伍,近三十人,每个月,他要为此而支付30多万元的工资。这并不是一笔小数目,但依靠打假索赔,这个团队已经基本实现自给自足。王海告诉北青报记者,今年到现在,他因打假而获得的赔偿已经有五六百万元。

  “除去做检测之类的成本,利润很小的。跟做骗子的获利不在一个层面。”王海强调。公司主营三种业务,帮消费者维权打假;知假买假;受雇于企业,替企业打假。第三种,是他生意的重头,曾经,一家知名净水机品牌慕名而来,付给他50万元,拜托他打击假冒产品。

  相对于普通消费者和商家,法律界人士却更多持支持态度。在他们看来,职业打假人一般具有专业的辨假能力和维权法律知识,索赔成功的几率也会大很多。职业打假对净化市场和消费者利益保护都具有积极作用。

  “如果商家没有假货,你紧张什么?如果你有假货,或者对自己经营的商品不自信,那就应该赶紧采取措施解决假货问题,而不是一味地纠结该谁管不该谁管。”陈音江说,“客观上,如果没有职业打假人,消法规定的惩罚性赔偿也很难起到真正的惩罚作用。”

  从单打独斗到团队作战

  “打假是个技术活儿,不能靠经验。”望着堆到天花板的酒,王海说。

  经过两个多月的行动,已经有保健品、酒和海产品三个项目打算走司法程序了。团队里的4个律师时刻待命,只等待检测结果出来,就能进行下一步。

  相较于十几年前的单打独斗,如今的王海不论是在人员力量上还是在质检维权的力量上,都不可同日而语。他办了一个热线,每天都能接到好几个爆料电话,这批出了问题的酒,也是这样“撞进”了他们的视线中。

  还是在今年夏秋之际,有一天,王海收到一段视频,视频那端的爆料人拍了一个没有生产许可证的商家,利用酒精勾兑酒来冒充粮食酒。

  看完视频,王海马上安排人取证,证实了这段视频的真实性之后,他从这位经销商手里买进大批白酒,送检。据王海透露,除了利用酒精勾兑酒来冒充粮食酒之外,这次的“战利品”里,还有添加塑化剂的。

  “不过依靠爆料还比较少,更多的是自己的团队找出来的。”王海说。在他的团队里,每个人都是某一方面的专家,“比方说我要打肉类产品的假,那我找的人,要么就是做过肉类生产的,要么就是做过检验的,总之,肯定对这个领域非常了解。”

  随着他打假的名声越来越大,很多其他热心打假的人士也会将爆料提供给他。“毕竟他在法律这方面比较懂。”

  北京人李承顺(化名)也是一名热心打假的人士。2005年,李承顺在洗澡时,洗澡间正好有台洗衣机在洗衣服,他吸入了洗衣液挥发出来的化学物质,当即窒息。

  恰巧王海也关注了这个洗衣液品牌,只不过当时他关注的点是,其中的化学成分是否致癌。受到伤害的李承顺在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之后联系了王海,告诉他,这种化学成分并不致癌,你们的研究方向错了。

  两个立志打假的人就这样隔空成为战友。李承顺英文好,对电器了解深,这些年,帮王海找出了十多个问题产品。

  并不是所有的打假都一帆风顺。

  几年前,他们盯上过一种果脯,“在江苏找了好多家机构检测,都检测出了甜蜜素,但拿到北京检测,就是什么都检测不出来。”王海说。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放弃了这个案子。

  在全国,他们有三四十家常去的鉴定机构,每年花在检测上的费用就有二三十万元。这不仅因为他们送检物品数量巨大,为了避免检测方造假,只有在确保两家以上鉴定机构都检测出有问题,他们才会进行下一步行动。

  但这仍然免不了官司缠身。2014年9月,王海团队买了一种宣称是用冬虫夏草为原料的保健品,送检之后,发现并没有虫草素。在整理了所有的证据之后,王海提起了诉讼,但被对方反诉为侵犯名誉权,向他索赔500万。

  原以为证据在握的王海,一审败诉了。王海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正好就在今年11月11日。

  法律收紧职业打假行为

  “并不是所有的都是为了钱。”谈起即将开庭的这桩官司,王海说,“这东西我们买了5万多,假一赔三,就算赢了也就15万。但我们投入的人力和财力可不少。”

  打假二十多年后,他更精明,也更加平和。

  作为打假第一人,他买到的假货屈指可数。买东西前,他都会把人家商家的信息翻个底朝天。“先了解主体信息,什么人卖的;再了解他所介绍的产品功效有没有科学依据;再看成本和售价。”有报道称,他上街买个包子,都要拍下来人家面粉颜色正不正。

  早年的时候,他还跟成都的药监局掐起来过,这些年,他越来越乐于跟政府部门合作。在深圳打假的时候,带了八九十个人,跟在警察后面去一个制假村。没起冲突,对方看他这阵势,没等进村就跑了。

  虽然力量与声势壮大,但他仍然很谨慎。他从未在媒体前摘掉墨镜。二十多年来,形象一直如此。用他自己的话讲,这叫“风险管理”。

  揪出制假者,这是让他感到最有成就感的时刻。但这样的成就感还能维持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今年8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实施条例(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征求意见,其中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而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其权益受本条例保护。但是金融消费者以外的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以营利为目的而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行为不适用本条例。

  在很多职业打假人看来,此条条例意味着法律对于职业打假行为的收紧。

  “不能说因为他们是职业打假人,他们的打假行为中掺杂自己的利益,维权就得不到保护,否则企业便可以因此逃避责任。”律师岳屾山说,“维权的最终结果,是要企业为商品质量承担责任。”

  来源:环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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